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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讯,FIRST青年电影展现场直击,少年有预期吗

时间:2020-08-01 10:08来源:互联网 作者:小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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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塔学院FIRST青年展现场直击

西宁的风很凉,在炎热的夏日让人少了一份燥热,但来FIRST的影迷内心热情不减,为这个“来之不易”的展带来了不一样的夏天。

FIRST青年展已经在西宁进行了三天展映,灯塔学院师哥也在持续观察今年的展映影片,从目前灯塔专业版的观众评选榜单数据显示,《棒!少年》以黑马之势,强势取得9.4分,稳居榜首,所以师哥怎么能错过这个采访的机会呢,第一时间给大家带来了报道。

师哥:我想问的第一个问题是关于数据的,根据目前灯塔专业版做的观众评选奖榜单数据显示,您的片子第一场已经高达9.4分,非常受观众喜欢。您觉得这个是为什么?

许慧晶:为什么?

师哥:您也可以理解观众这么喜欢,是什么触动到了他们?

许慧晶:我们剪辑将近一年半的时间。实际上,这一年半的时间一直在解决的问题是,我们怎么样把个人表达跟想让他产生一定的跟观众互动或者是观众的接受度产生比较好的结合。我们想去尝试,它是又能基于一定的延展可能性,又有观众观看的基础,这样的一种方式。特别是在半年的时间里面,一直在解决这样的问题,让它有非常好的一种观看体验。

师哥:我可以这么理解吗?这个东西您觉得它特别受观众喜欢有一定的原因在于琢磨很久的剪辑方式,怎么去跟观众互动这些方式。可以这么理解吗?

许慧晶:也不是刻意的,要解决自身的问题。自身的问题,可能存在于怎么样让人物产生共性跟怡情的可能性。但是这个基础是需要对人物、对我们所要讲的故事,对这个题材本身有一个深刻的认知。实际上,我们在解决的也是认知的问题,你怎么样真正的去了解你的人物,包括影片里面有很多的人物。主要人物有马虎与小双,有其他的教练,在107分时间段里面是放哪些内容会是非常具有一定可能性的?因为纪录片后期就像一样,一直在解决的是文本或者是剧本,也不能说剧本,而是说它怎么样把我们想要表达的、把我们想要呈现的,把我们想要用非常好的一种形式把它完整地去呈现出去。

师哥:明白。第二个问题是,这个片子什么时候可以跟观众见面?确定播出的形式了吗?

许慧晶:影片是分两种形态:一种的话是长篇,就是现在在影展放的107分钟的片长。另外还有6集的剧集,一集是30分钟,这个主要是面向互联网的一个端口。长片的话,应该是下半年,具体的时间还在敲定。我们还做了一次实验,就是把中容不下的素材,通过另一种剧集形式进行再创作,预计下半年会在爱奇艺上线

师哥:第三个问题,根据灯塔专业版纪录片的数据榜单显示,现在目前票房排名第一的是《厉害了!我的国》4.8亿,第二名是《二十二》纪录片,票房是1.7亿。您对《棒!少年》有预期吗?或者说这个东西会在院线上吗?

许慧晶:这是我们所期待的,最后做到什么程度可能需要很多机缘去促成,可能从我的角度是没有去预期去。我觉得它能够跟很多的观众去见面,能够让大家去喜欢它、去接受它、去讨论它,能对这些小朋友真正的产生一定的影响、产生一定的帮助,我觉得就够了。

师哥:那您怎么看待纪录片的票房前景,或者您怎么看待纪录片上院线?

师哥:您期待这部片子上院线吗?

许慧晶:当然我会期待。

师哥:第四个问题,作为导演,我想问一下,你们排斥数据吗?假设拿成片来说,这个片子制作出来可能会做试映会,会根据观众的一些评分或者一些方向性的东西对创作进行调整。

许慧晶:现阶段可能不会,主要以创作本身的诉求去做。

师哥:身为导演,您会排斥数据性的东西吗?

许慧晶:干什么,在一个什么样的阶段。打个比方,如果说我们本身就是要上院线的或者就要怎么样的,面对大量观众的时候,做这样的事情是可行的。因为我们需要有个预判,但是在这个阶段会更去看重自身的表达跟自身的一些诉求,或者影片本身呈现出来完整度是不是我们所需要的。

师哥:第二个环节是问一些关于创作性的问题。第一个是《棒!少年》的创作初衷是什么?为什么选择了棒球弱势儿童这个题材呢?

师哥:我的第二个问题是您怎么看待什么是自由?因为我从片中看到马虎出现了三次唱歌。我印象特别深,一个是小小鸟,像梦一样自由,还有,有什么创作的表达吗?

许慧晶:没有什么创作表达,这是他个人的表达。

师哥:理解,OK。第三个问题,您觉得片子还有什么不足吗?

许慧晶:没有,我觉得挺好的。

师哥:第四个问题,您认同纪录片是“冷静的旁观者”这个说法吗?你如何处理拍摄过程中,保证被拍摄者的真实的状态?因为很多人难免在镜头底下不是很真实,说话也好。小孩多是那样,但是不会。您怎么处理的这个事情?

许慧晶:本身从纪录片产生媒体属性就存在很多不同的理论基础,不管是真实、纪录或者是格雷尔逊模式,其他的很多。有很多很多的理论,每个理论里面都有,每个理论里面都会有代表人物。只是说,我们在从事行业的时候,去选择哪一种理论作为指导。像哲学似的有很多种哲学方式,选择哪一种作为你的人生观的指导?基础是在这儿。

师哥:您怎么处理被记录者最大化的抓拍到真实的状态。您是怎么处理的?

许慧晶:打个比方,跟拍摄对象的接触,还是交心。不是说跟拍摄者和拍摄者的关系,而是朋友的关系,不管是小孩,还是大人,都能做到交心,真的是坦诚面对。我们要干什么说的很清楚,所有的事情都是在愿意跟接受的情况下去做。因为我们不是去揭露,我们也不是去批判,我们也不是去发现某些特殊的事情,某些癖好的事情。就像余华说的,作家最大的不是去批判,不是去揭露谁,是发现高尚。那这种高尚是你对很多事情理解之后的超然,对善跟恶是一视同仁的。

我们应该满怀用一种同情的心态去看待事情,你要有同理心跟同情心去看待事情,而不是去把很多的东西揭露出来或者是怎么样,那是没有意义的。你应该去发现善的东西,对于我个人来说,这是我愿意去接受的一种方式,当然别人可以去接受另外的方式,他可以是旁观的角度,他可以是任何的方式,但是我愿意接受的方式,也许他跟我的人生观、世界观相对是比较吻合。

师哥:理解,每一个导演都有每一个导演的表达方式。

许慧晶:他会有脉络或者创作的指导,你接受什么,你不接受什么。

师哥:对,而且每个导演有自己的风格和自己的认知,我理解这个事情。刚才也提到了片子的剪辑,其实也能看得出来,我记得印象特别深有一段是马虎在罚站,他对着镜头说,你又没教我,你怎么老说我。我想问的是,能感觉到有影视化的处理手法,能不能一下背后的剪辑逻辑或者一些点?

许慧晶:先跟您说一下,这一场的拍摄是什么样的状态。就像影片大家看到的它是一串下来的,实际也是那样的。早上马虎在那儿踢腿,在热身,每次运动之前必须先放松肌肉,做一些热身运动,他就踢腿什么的,走了五遍走不齐,师爷就很生气让他罚站。罚站完以后,人家训练,让他在这儿反思,完了师爷去那儿安排小朋友的后面训练,一组该做什么,二组该做什么,就像杀鸡儆猴似的,那个不听指挥,不以集体利益为中心就是这样的下场,实际上就是说给其他小朋友听的。这时候马虎还在那里罚站。

在现场,我们是有三个机位,三台机器,这边是两个摄影老师拍这边,一个是稳定器,模拟轨道运动,一个是固定机位,这个时候两台机在拍这个东西,马虎在那里,那我就会去马虎那里去,我身上也有台机器,就拿摄影机对着。实际情况下,他离的很远,是一大体育操场。这边师爷跟小队员在说什么,马虎听不见的,马虎说什么,师爷也听不见的。但就是很神奇的是,我们后来在看素材的时候发现好像大家说的东西都能对得上,剪辑的方式就是在一个时空下所发生的同一个事情,我们用三个机位把它抓住,把它剪起来。

师哥:我想问一下,在剪辑上面有没有着重去设计。比如说,我剪的一定要有一些矛盾或者有一些层次怎样的。

许慧晶:没有,我觉得它是理解的过程。我们尽量的去站到马虎的角度去思考,可能在剪这个段落的时候,首先我要把自己想成马虎,站到马虎的立场去想我在面临什么问题。在剪师爷那段的时候,我需要站到师爷的角度,我是师爷,我要干什么。实际上,就是两种观念。师爷是师爷,马虎是马虎,你要同时去理解两个人,完了之后还要去想这一场对观众来说、对观看者来说会产生什么样的作用。

师哥:第五个问题,从片子的数据也好、观众反馈也好能看到非常不错。有没有在创作上的经验或者方跟大家一下?

许慧晶:大概的说一下,可能没办法具体到某些。像我们在前期拍摄的时候,按照我们的经验,一般会把前期拍摄分成三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即时的阶段,我们不做任何的介入,就是去观察人物、去发现人物、去理解人物、去理解整个事情怎么回事,就像打地基把地基先打好。

到了第二个阶段的时候会有互动的东西,在原先的基础上去产生一些交互的东西或者怎么样把人物关系确立起来,可能会有导演的介入。我不是把自己当苍蝇或者当闭路电视,我是会有很强的介入方式。

第三个阶段,会进行概念或形式,去把前面两个阶段的东西全部笼起来。

大概会分成这样的三个阶段。这三个阶段也是互相的在融合。我的理解现实生活跟影片生活、跟影片内部的呈现是不太一样的。

师哥:怎么不一样?

许慧晶:现实当中的记录是泛,生活也是很泛的,生活就是生活本身,它在重复,不断的在重复。但是你放到片子里面的时候,放到一百分钟以内的时候,它那个素材就不是现实当中的素材了。现实当中一秒是一秒,但是放到影片里面会放大,一秒可能就变成十秒,包括前后关系不一样会产生不同的效果,在剪辑的时候会出现这个镜头在前、那个镜头在后,这个多了两秒、那个少了两秒,不是一回事。

在拍摄的时候,会尝试很多的可能性,有点像炒菜似的。前期拍摄的时候尽量放,不去想那么多,我想去尝试什么东西就不停地去尝试。在前期的时候,它就像收集材料。打个比方,做饭,我要做一大桌好吃的,先收集材料,需要这个,需要各种调料什么乱七八糟的全部把它收集好,到时候最后炒菜的时候要什么有什么。比如说,我要两根韭菜,它有五根韭菜在那儿放着随便挑。后期在做剪辑的时候就有很多可能。

可能有的片子只有一种,但我们的片子可能有十种结果,N多种,给后期就带来了庞大的工作量,需要在后期的时候有相对比较好的一种工作方式,在每个阶段会有一定的控制,不至于方向上怎么来,错位来厉害,一个方向定了以后再调另外一个方向就很困难。所以说,我们在粗剪阶段大结构基本上是准确的。

师哥:所以是一直围绕着一个方向去做的。

许慧晶:只是大方向,像粗剪大概有4个小时,4个小时是大结构在那儿搁着,四个人物是相对比较充分的。当面要做的事情就是怎么样把4个小时的内容浓缩到一百分钟里面,那这里面可能就是4个人物要剪到两个人物,把其他的砍掉。因为你要缩短时间最有效的就是砍人物,一条线砍。

师哥:大方向是什么?可以说一下吗?

许慧晶:什么大方向?

师哥:你刚才说的一直在围绕这个方向,这个大方向没有变过。

许慧晶:像我们片子里面存在一个大的事件,存在人物关系,存在两个人物交际性。实际上,它是一个网状的,可能没法说的那么清楚。它是一个网状的,在一个网状的结构,就像后面的时候收网,越收越紧,越收越紧,但大的块是那个块。

师哥:第三个板块是方向性的点。第一个问题,您觉得目前的市场环境是怎么样?您可以整体说、可以说纪录片,都可以。怎么感觉的?

许慧晶:市场方面可能我有点说不到。怎么说?制作,可能想的事情是不是能够持续去做、持续创作,这是实际面临的问题。对于纪录片来说,一直处于相对比较艰难的状况,挺难的。虽然很多人说是夏天来了、春天来了。但是对于创来说,一直是相对困境的状态。怎么说呢?别人可能会看到《棒!少年》呈现了一种,觉得你们做得好像挺自由自在的。但是不是,我们也是在夹缝里面去做,挺难的。当然,我们可能说基于很多的巧合、基于很多资源的利用,呈现了相对内容的东西,或者大家觉得不是超出独立的形态。对于整体来说,还是很难。

打个比方,整个的产业太小,在这个产业里面生存的人很难。像这次我来FIRST,因为我2013年的时候来过一次,2013年的时候很多都是跟我同年龄的人,可能很多人还比我大。那个时候我觉得我挺年轻的,在他们里面年龄算小的。2013年到现在多少年过去了,这次再来的时候发现全是90后或者更小的年龄,跟我同年龄的人好像没有,或者比我年龄大的也没有发现。但是在前几年的时候,前两三年的时候,纪录片单元是被70后、80后所占领的。但是今年我们来了之后发现没有了,这些人不在了,消失了,当然可能说大家还在创作,还有新的东西出来,疫情的原因或者怎么样,有一定的影响,或者说是因为各种原因大家没有进来。

所以我觉得这个行业本身,据我了解它始终还是一个行业,如果说这个行业它很窄、很小,大家就进不来。一个片子如果说我们都一直是一个人拿一个机器去拍,你说这个行业有什么希望,我不知道它有什么希望,你连摄影师都请不起,你连录影师是都请不起,我觉得正常的状况下,我们的纪录片最好的一个状况它是一个团队的做法,最起码我有三个人,一个导演、一个摄影、一个录音,对不对?你比如说我解决一个人,我就是独立做,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创作,你可以去喜欢,但是你不能强迫大家都喜欢。

很多人为什么没有这样去做,还是说我们没有这个能力,我们请不起摄影、我们请不起录音。当有一天我们的纪录片团队,最基本的配置就是三个人、四个人或者五个人的情况下,那我觉得这个行业肯定是有希望的,因为大家都有能力去请得起这个行业里面的元老,请得起摄影、请得起录音,进入多这个行业里面的人是越来越多的。很多人,很多摄影,也想进这个行业,但问题是谁给他钱?录音师也想进入这个行业,问题是谁给他钱?我不觉得当大家到一定年龄的时候,当大家有一定的技能的时候,我来给你贡献,谁给你贡献?

所以说这个行业是有问题的,它没办法让大家在这个行业里面去生存。那你说当大家都没法生存的时候,你觉得这个行业有什么希望?

师哥:你有想过为什么吗?

许慧晶:可能大家面临的一个还是相对形式太单一,它可能是给少数人做的,给某个小群体做的,他与普通人相对是有距离感的。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我们从独立的这样内容的制作过来的,我们也有媒体纪录片的经验,原先也在电视台干过,在其他地方干过。实际上我们想做的事情就是不停去融合,也就是说从内容层面我们保持我们的独立性,但是从内容的呈现方面,我们让它带有一定的媒体属性,它是可传播、可交流的,可以让很多人去讨论的,它是带有一定的娱乐性的,纪录片为什么不可以有娱乐性呢?大家首先要先接受,喜欢干、想干,我觉得这样才有可能性。

师哥:我的下个问题是是枝裕和导演也是纪录片出身,后来也拍了很多成功的剧情片,所以想问您的下部片子还会是纪录片,或者说有没有想过去涉猎一些剧情片?

许慧晶:还会是纪录片。

师哥:会持续在这个领域深耕吗?

许慧晶:对,可能也跟个人的能力有关系,现在我觉得没有能力去做这些事情。

师哥:太谦虚了。

许慧晶:没有。

师哥:那能透露一下您下一部纪录片的选题或者计划?

许慧晶:我下一部片子的选题是拍一个种地的,但是实际上也是跟《棒!少年》的选题方向会有点类似,实际上也是在我的选题的大框架里面,里面还是这个群体,会去寻找不同的年龄段的、不同身份的人去做切入。

新片我们选择的人物,他本身不是属于这个群体,他是城市群体,但人家是汽车制造厂大院子弟,后来去留学,后来在贸易公司干,后来觉得太无聊了,他想改变一种生活方式,他就去一个城市的郊区搞了40公顷的盐碱地去种大米,在网上去卖。他觉得他找到了一种生活的方式,或者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一个价值,他就想做一个城市跟农村的纽带作用。

城市跟乡村比较好的关系是城里人去乡村传授,乡村人去城里面学习,这样他才有良性的发展。现在等于是他有他老婆,还有一个7岁的小朋友,在农场里面生活,方圆一公里都是没人的,他收养了20多条不同品种的流浪狗,一堆鸡,一头猪,一只羊,十只鸭子,狐狸什么的,各种就是没人要的野生的或者怎么样,他就把它们圈养在里面。

他认为他那个地方像一个庙,他也是在中间去修行。

所以我是觉得他也是一种可能性,我们乡村现在面临那么多问题,我们的食物已经是一种互坏(音)的模式,我们种出来很多东西大家都觉得它有问题,农村很多草,动物都不想吃了,我觉得他也是一种可能跟希望的东西,一种解决方式。

就像乡绅似的,当这样的人越来越多的时候,我们的农村、我们的食物、人跟自然的关系、人跟植物的关系,哪怕就是生存的一种方式,我觉得它可能都会改变,农村里面有很多问题,可能慢慢也会得到一定(程度)的解决。

师哥:我看您这部片子好像是纪录片是吧?就是您觉得纪录片跟剧情片之间最大的区别,或者说怎么去区别它们?

许慧晶:我觉得可能在我的角度里面是没有什么区别的,最终你都是要面对观众的,最终你都是要去拿你的作品说话的,不管它是纪录片还是功夫片,大家看完之后都有共同的感受,并不会说你是一个纪录片我会有不一样的感受,因为你是一个故事片我会有另外一个想法,不是,我觉得他看完之后是一样的,有什么反应就是什么反应,他伤心就是伤心,痛苦就是痛苦,他是一样的反应。

我觉得只是说我们是用写好了剧本演出来的,还是我们用现实的素材,基于现实的内容去把它制作出来。就像阿巴斯说的,导演最大的作用是在现实当中去发现或者说是去进行创造,你要有新的创造,你不能说你就面临着现实的素材,那就是现实的素材,你没有任何你的导演在上面创造,那你是没有价值的。纪录片跟故事片是共通的,你都要有一定的创造能力,或者发现能力。

师哥:情绪是一样的。

许慧晶:一样,你也要有怡情和共情,像我们在做《棒!少年》的剪辑的时候,对于我来说真的是一种,我觉得它超出了我的很多经验。我以前的片子只是一个事件,或者说事件本身,可能还不到这个人物的层面。但是这部片子就是你要去做人物,你要去理解人物,你要真正去感受人物,逼着你,你不得不去面对这些事情,实际上对我来说也是一次非常好的解决我自身的问题,这真的是解决了很多问题。

同时你像在剪辑过程中,我把故事的书,我已经买了很多年了,我还买了两本,一直在那放着也没看,看完也都忘了。但是在剪辑的时候重新又看了一遍,真的是重新看了,你就对照,我发现一个很神奇的事情,就是我能用我的片子,我能用故事那本书里面去对照,发现这个点是这样的,我们好像做了,那个点你发现我们也做到了,这很好玩,很有意思,你也理解了什么是移情,什么是共情,没有办法,因为你的体会就不具备那个能力。但是这个片子让你具备了这个能力,你知道了共情是这么回事,移情是这么回事,你知道了影片结构或者是10分钟这样的,很多的故事这本书里面它提到了很多这样经验的东西。你同时也会,它提到很多这样的片子,虽然你看过了,重新再过一遍,很多点你去分析。

实际上在剪《棒!少年》这部片子的时候,对我自己是一个很深入的学习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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